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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《史记·苏秦列传第九·于是六国从合而并力焉.》鉴赏
- 《元狩之间,文辞粲如也.》鉴赏
- 《史记·袁盎晁错列传第四十一·及晁错已诛,袁盎以太常使吴.》鉴赏
- 《史记·佞幸列传第六十五[1]·谚曰》鉴赏
- 《史记·魏公子列传第十七·魏有隐士曰侯嬴,年七十,家贫,为大梁夷门监者[1].》鉴赏
- 《史记·田叔列传第四十四·夫月满则亏,物盛则衰,天地之常也.》鉴赏
- 《史记·张丞相列传第三十六·苍与绛侯等尊立代王为孝文皇帝.》鉴赏
- 《史记·万石张叔列传第四十三·建元二年[1],郎中令王臧以文学获罪[2].》鉴赏
- 《史记·魏公子列传第十七·魏安釐王二十年[1],秦昭王已破赵长平军[2],又进兵围邯郸.》鉴赏
- 《史记·卫将军骠骑列传第五十一·其明年,天子与诸将议》鉴赏
- 《史记·晏子轶事二则》鉴赏
- 《史记·穰侯列传第十二·太史公》鉴赏
- 词之雅、郑,在神不在貌.永叔、少游虽作艳语,终有品格.方之美成,便有淑女与倡伎之别.
- 唐五代之词,有句而无篇.南宋名家之词,有篇而无句.有篇有句,唯李后主降宋后之作,及永叔、子瞻、少游、美成、稼轩数人而已.
- 诗至唐中叶以后,殆为羔雁之具矣.故五代、北宋之诗,佳者绝少,而词则为其极盛时代.即诗词兼擅如永叔、少游者,亦词胜于诗远甚.以其写之于诗者,不若写之于词者之真也.至南宋以后,词亦为羔雁之具,而词亦替矣.此亦文学升降之一关键也.
- “池塘春草谢家春,万古千秋五字新.传语闭门陈正字,可怜无补费精神.”此遗山《论诗绝句》也.梦窗、玉田辈,当不乐闻此语.
- 近人词,如复堂词之深婉,彊邨词之隐秀,皆在吾家半塘翁上.彊邨学梦窗而情味较梦窗反胜,盖有临川、庐陵之高华,而济以白石之疏越者.学人之词,斯为极则,然古人自然神妙处,尚未梦见.
- 陆放翁跋《花间集》,谓:“唐季五代诗愈卑,而倚声辄简古可爱.能此不能彼,未可以理推也.”《提要》驳之,谓:“犹能举七十斤者,举百斤则蹶,举五十斤则运掉自如.”其言甚辨.然谓词必易于诗,余未敢信.善乎陈卧子之言曰:“宋人不知诗而强作诗,故终宋之世无诗.然其欢愉愁苦之致,动于中而不能抑者,类发于诗余,故其所造独工.”五代词之所以独胜,亦以此也.
- 固哉,皋文之为词也!飞卿《菩萨蛮》、永叔《蝶恋花》、子瞻《卜算子》,皆兴到之作,有何命意?皆被皋文深文罗织.阮亭《花草蒙拾》谓:“坡公命宫磨蝎,生前为王珪、舒亶辈所苦,身后又硬受此差排.”由今观之,受差排者,独一坡公已耶?
- 梅舜俞《苏幕遮》词:“落尽梨花春事了,满地斜阳,翠色和烟老.”刘融斋谓少游一生似专学此种.余谓冯正中《玉楼春》词:“芳菲次第长相续,自是情多无处足.尊前百计得春归,莫为伤春眉黛促.”永叔一生似专学此种.
- 词忌用替代字.美成《解语花》之“桂华流瓦”,境界极妙,惜以“桂华”二字代“月”耳.梦窗以下,则用代字更多.其所以然者,非意不足,则语不妙也.盖意足则不暇代,语妙则不必代.此少游之“小楼连苑,绣毂雕鞍”所以为东坡所讥也.
- 南宋词人,白石有格而无情,剑南有气而乏韵,其堪与北宋人颉颃者,唯一幼安耳.近人祖南宋而祧北宋,以南宋之词可学,北宋不可学也.学南宋者,不祖白石,则祖梦窗,以白石、梦窗可学,幼安不可学也.学幼安者,率祖其粗犷滑稽,以其粗犷滑稽处可学,佳处不可学也.幼安之佳处,在有性情,有境界.即以气象论,亦有“傍素波,干青云”之概.宁后世龌龊小生所可拟耶?
- 梦窗之词,余得取其词中之一语以评之,曰:“映梦窗,凌乱碧.”玉田之词,余得取其词中之一语以评之,曰:“玉老田荒.”
- 词家多以景寓情.其专作情语而绝妙者,如牛峤之“甘(按原文作“须”)作一生拼,尽君今日欢.”顾夐之“换我心,为你心,始知相忆深.”欧阳修之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.”美成之“许多烦恼,只为当时,一晌留情.”此等词古今曾不多见.余《乙稿》中,颇于此方面有开拓之功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