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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《史记·刺客列传第二十六·专诸者,吴堂邑人也[1].》鉴赏
- 《史记·淮南衡山列传第五十八·元朔五年,太子学用剑,自以为人莫及.》鉴赏
- 《史记·扁鹊仓公列传第四十五·太史公》鉴赏
- 《史记·管晏列传第二·管仲夷吾者,颍上人也[1].》鉴赏
- 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鉴赏
- 《平准书》鉴赏
- 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第七十·太史公学天官于唐都[1],受《易》于杨何[2],习道论于黄子[3].》鉴赏
- 《史记·白起王翦列传第十三·太史公》鉴赏
- 《史记·李斯列传第二十七·始皇三十四年,置酒咸阳宫,博士仆射周青臣等颂称始皇威德[1].》鉴赏
- 《史记·樊郦滕灌列传第三十五·高祖之初与徒属欲攻沛也[1],婴时以县令史为高祖使[2].》鉴赏
- 《邛竹杖,使问所从来,曰》鉴赏
- 《史记·平津侯主父列传第五十二·太史公》鉴赏
- 古诗云:“谁能思不歌?谁能饥不食?”诗词者,物之不得其平而鸣者也.故欢愉之辞难工,愁苦之言易巧.
- 近体诗体制,以五、七言绝句为最尊,律诗次之,排律最下.盖此体于寄兴言情,两无所当,殆有韵之骈体文耳.词中小令如绝句,长调似律诗,若长调之《百字令》、《沁园春》等,则近于排律矣.
- 未刊稿五十则
- 昭明太子称陶渊明诗“跌宕昭彰,独超众类;抑扬爽朗,莫之与京”.王无功称薛收赋“韵趣高奇,词义晦远,嵯峨箫瑟,真不可言”.词中惜少此二种气象,前者唯东坡,后者唯白石,略得一二耳.
- “生年不满百,常怀千岁忧.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”;“服食求神仙,多为药所误.不如饮美酒,被服纨与素”:写情如此,方为不隔.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.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”;“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.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”:写景如此,方为不隔.
- 近人词,如复堂词之深婉,彊邨词之隐秀,皆在吾家半塘翁上.彊邨学梦窗而情味较梦窗反胜,盖有临川、庐陵之高华,而济以白石之疏越者.学人之词,斯为极则,然古人自然神妙处,尚未梦见.
- 余友沈昕伯纮自巴黎寄余《蝶恋花》一阕,云:“帘外东风随燕到.春色东来,循我来时道.一霎围场生绿草,归迟却怨春来早.锦绣一城春水绕.庭院笙歌,行乐多年少.著意来开孤客抱,不知名字闲花鸟.”此词当在晏氏父子间,南宋人不能道也.
- 词之雅、郑,在神不在貌.永叔、少游虽作艳语,终有品格.方之美成,便有淑女与倡伎之别.
- 问“隔”与“不隔”之别,曰:陶、谢之诗不隔,延年则稍隔矣;东坡之诗不隔,山谷则稍隔矣.“池塘生春草”,“空梁落燕泥”等二句,妙处唯在不隔.词亦如是.即以一人一词论,如欧阳公《少年游》咏春草上半阙云:“阑干十二独凭春,晴碧远连云,二月三月,千里万里,行色苦愁人.”语语都在目前,便是不隔.至云“谢家池上,江淹浦上”,则隔矣.白石《翠楼吟》:“此地宜有词仙,拥素云黄鹤,与君游戏.玉梯凝望久,叹芳草、萋萋千里.”便是不隔.至“酒祓清愁,花消英气”,则隔矣.然南宋词虽不隔处,比之前人,自有浅深厚薄之别.
- “自怜诗酒瘦,难应接,许多春色.”“能几番游?看花又是明年.”此等语亦算警句耶?乃值如许费力!
- 《提要》载:“《古今词话》六卷,国朝沈雄纂.雄字偶僧,吴江人.是编所述,上起于唐,下迄康熙中年.”然维见明嘉靖前合口本《笺注草堂诗余》,林外《洞仙歌》下引《古今词话》云:“此词乃近时林外题于吴江垂虹亭.”(明刻《类编草堂诗余》亦同.)案升庵《词品》云:“林外字岂尘,有《洞仙歌》,书于垂虹亭畔(按“亭畔”杨慎原文作“桥”),作道装,不告姓名,饮醉而去.人疑为吕洞宾,传入宫中.孝宗笑曰:‘“云屋洞天无锁”,锁与老叶均(按杨慎原文作“韵”),则锁音扫,乃闽音也.’侦问之,果闽人林外也.”《齐东野语》所载亦略同.
- 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,互相限制.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,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.故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.又虽如何虚构之境,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,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.故虽理想家亦写实家也.